疾风骤雨的一整夜。
苏黛深刻地意识到,素了许久的老男人不能招惹。
到了最后,她被抵在床边,膝盖几乎跪不住。破碎沙哑的呜咽哪怕用手背死死捂着,也依旧难以遏制地溢了出来。
整个人好似被从水里捞起,墨发湿漉漉地贴在散发着玉质光泽的皮肤上。
从脖颈处蔓延下的红痕,就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红梅,只看一眼都会让人面红耳赤的那种。
充斥着浓烈的占有欲。
一晚上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苏黛后面嗓子都哑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下的。
只隐约看到窗外晨光熹微,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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