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总算是回来了!”大徽与丘狄接壤之处,和戈看着来人,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属下还以为殿下真要在大徽过完年才回来了。”
“过什么年,说了过去恭贺大徽太子大喜,事情办完了,可不就回来了。”慕容春来勾了勾唇角,虽一身风尘仆仆脸上掩不住奔袭两天一夜的疲倦,但眸子里十足的笑意若山花烂漫。
和戈望着和离开时判若两人的慕容春来,心里充满了震惊。
这大徽,发生了何事
正想着,慕容春来将手中的马鞭丢了过来,“和戈,父王如何了”
和戈一整,一把接过马鞭,垂了垂眸,轻轻叹了一口气,“时不时清醒,时不时糊涂,到底被药伤了根本,只怕今后是再无法起来,只能够被人在榻上伺候了。”
慕容春来步子微微一顿,沉吟了片刻,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既然父王已经醒来,想必大军的调令放在何处,他也应该能够想得起来了罢。”
听到慕容春来这么说,和戈心里一凛,连忙追上前去,压低声音道:“殿下是想让王上退位吗”
“这太麻烦,倒是不必如此。”慕容春来转头乜了他一眼,“不过想着我丘狄的勇士这几年太安逸了,是该动一动才好了。”
“殿下的意思是……”和戈心中大骇,但眼里却多了几分激动之色。
“召集大军,随时等候本王指令。”摸了摸怀里的弯刀,慕容春来低低一笑,“没有什么时候,是比现下更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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