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又一个日上三竿,身边无人的清晨起来,章青酒觉得自己可以收回前天在御花园里想的那句话——比起楚澜,她真不算什么。
她如今严重怀疑,楚澜就是馋她身子。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得劲的折腾她。
一整宿啊……
狗男人就不怕把他自己弄得腰酸腿软?
不过……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章青酒从善如流地掀开被子,吩咐流光进来帮她穿戴洗漱。
流光这几日都没有得到什么机会进来伺候,还是前天章青酒进宫,才能够寻准时机,给自家女主人梳了一个贵气又典雅的发髻。
今日被主子主动唤进来,流光止不住的激动,绝对不想让自己的手艺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忙不迭地问道,“娘娘今日想要何样的发饰?流云,坠马,凤舞,霞飞……”
“用一根簪子束起来就好。”章青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定地道。
流光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看着镜子里如今越发光彩动人的女子,“娘娘,一根簪子……那是,那是男子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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