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看来,倒是可以提前布局了,万岁再怎么宠溺他,也不可能不顾太子……”
“太子太过年幼,恐怕成长起来时,你我四人不一定还在。”方从哲眯了眯眼。
“为保家族,只有站在太子的那边。”朱国祚支持起了孙如游的想法。
“朱由检和我等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自视甚高,把我等看做黄河,而他独做长江。”沈潅补充一句。
“长江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孙如游落下一子,寒风吹来,让他不由紧了紧狐裘,呼出一口白雾:
“便是长江、其主干虽清澈,但支流却清浊难分。”
“那黄龙孤悬海外,眼下沈廷扬又迁百姓数十万南下,足以自立一国。”
“他想走,倒也要看看下面的人让不让他走……”
“若是这群武夫反了怎么办?”朱国祚慎重的看向孙如游,而方从哲却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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