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有些不安,疾步跟在后面,低声道:“殿下,崔学士怎么办?”
“管他呢。”
梁休一边走一边挥手,大声嘲讽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压海棠呐那个压——海——棠!”
崔士忠“啊”的一声,气得两眼一翻,倒地昏迷。
说来也巧,他给自己小妾取的名字,就叫海棠……
…………
天气变得晦暗。
乌黑的云层压在都城上空,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影,让人十分压抑。
“风雨欲来啊……阿,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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