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振双手紧攥成拳,许久,又缓缓松开。
他回过头,漠漠地看了众人一眼,便轻微地摇了摇头,继续指挥着流民,那怕流民没有听他的。
道不同,不相与谋。
陈书简和几个士子,明显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屑和鄙视。
这让几人大为光火,你一个叛徒,竟然还敢瞧不起我们?
“秦兄,你最好还是道歉,不然我会上报叔父,到时候,你的家族会因你而蒙灾难。”
陈书简的脸色冷冽下来。
秦振回头看了陈书简一眼,眉头微挑:“你在威胁我?”
陈书简点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不仅威胁你,就算是弄死你,也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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