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和一众学子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下来,这中年男人他们自然是认识的,是国子监的道德教学老师张乘礼。
平时他在学院中颇有声望,往日这些学子见到他,都不由先矮下三分,但现在在南城滚了一圈后,此时再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再想到他的教学理论,他们就几欲作呕。
以前是眼瞎吗?居然把他讲的垃圾奉为经典……
“哎,乘礼,对后辈别那么严格嘛!
孔明箴压了压手,示意张乘礼安静下来,看向范建和蔼道:“倒不是说老夫说错,就是错,说对就是对,那不成一言堂了。
“文学,无非德、信、智、礼,你们的行为跳出了这个范畴,自然就是错了,毕竟和我们一脉传承的文坛相悖了。
“因此,你们在南城所做之事,有辱斯文,老夫才问你们是否知错?”
听到这话,众人就明白过来了,孔明箴这些文坛大儒,是想要用他们来杀鸡儆猴,毕竟如果太子的学说得到推广,无疑会对孔明箴等人所信奉的学说产生很大冲击力。
但听了陈士杰的话,众人心里不禁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充满了愤懑。
太子说得多,大炎病了,病入膏肓,而这些口口声声想要医治他的人,却只是想要在他轰塌之前,吸食他的最后一点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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