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能任由和尚挂在他身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酒窖。
吩咐刘安把酒窖的酒给封口,然后在酒窖门口加了把锁。
不然,这和尚一天到晚来着闻酒算怎么回事?
“殿下,锁好了,无色小师父这样,您……还出宫么?”
刘安嘴角抽动着问。
“等等吧,等他醒醒酒。”
感觉和尚不用力了,终于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让他安稳躺在了墙角。
梁休抬眼望天,长叹一声,服气地道:“唉,你可真行,闻酒都能醉……”
谁知和尚突然睁开眼睛起来了,迷离的双眼变得一片清明,双手合十道:“此醉非彼醉,佛曰此乃酒不醉人人自醉。”
“靠,这么快醒酒了?还有你信的什么野佛,还曰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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