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孤也觉得卞太师不敢。”
梁休老气横秋地拍了拍卞谋言的肩膀,笑道:“希望卞太师记住今日这番话,别一时冲动,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孤此去北莽,经过了深思熟虑,用不了几日,就能回来,到时候若是不巧被孤撞见了,可就不太好了。”
“诸位大人,孤还要紧急备战,就先行告辞了,哈哈哈哈哈!”
梁休大笑几声,再不多言,跟和尚离开了金銮殿。
卞谋言看着梁休离去的背影,暗地里攥了攥拳,一口老牙紧紧咬着。
太子刚才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敲打他么?
即便身为太子,在卞谋言眼里,梁休也不过是个十几二十岁的青年。
他几十岁的人了,被这么一个年轻人话里带话地敲打一番,尤其还是在朝堂上的死对头面前。
这让他这个太师,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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