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毒蛊在宿主体内,本就是异物,勾连着不少脏器,血管,经脉。
如今蛊虫乍一离开身体,安然和安初言立刻变得脸色苍白,像是受了很重的伤一样。
大祭司把小碗给封上,又取了两片摸着白色药膏的叶子贴在了安然和安初言肚皮上,说道:“好了,蛊虫已解……叫她们两个好生休养,有个三日,就能恢复如初了。”
她站起身来,带着些许畏惧看了眼梁休:“老身这就回去了……”
“我让你走了吗?”
梁休又一次叫住了她。
“太子,你又想做什么?”
大祭司有些不悦。
“你狗胆包天,竟然敢用本宫皇姐和小外甥的性命来做要挟,本宫岂能饶你?念在你已经替皇姐解了蛊虫的份儿上,本宫只需要你自断一臂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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