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你没看出来?这么多年,就连本王、也没看出来,他竟然会做叛徒!”
拓跋涛捂着伤口的位置,悔恨无比。
以往的拓跋漠,在他眼中,就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家伙,只知道带兵跟敌人硬拼的货色。
可如今看来,他原本就没那么简单。
之前左筹多次献计,都被拓跋漠怼了回去。
当时拓跋涛还觉得拓跋漠说的有道理,觉得左筹想太多了,甚至开始排斥左筹。
如今看来,倒是他自己瞎了眼睛。
当初要是听左筹的,早一点探听到顽城的消息,或许就可以早点收缩防御,做出防备,鹿州城的大军,不至于被青州军给突袭得溃逃。
要是听左筹的,不是退守薪城,而是退回骏城,也没有今日这么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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