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继茂啪地砸了徐怀安脑袋一下:“不给拓跋涛,他就是个病虎,一只病虎怎么跟拓跋漠斗?只怕他一出去就让拓跋漠找机会弄死了!”
“这样拓跋漠不就又闲了?你说他闲下来会做什么?”
“哦……原来如此……”
徐怀安再次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总算明白了梁休的用意。
“至于左筹,哼!身为大炎人,叛国投敌,本就该死!”
徐继茂咬牙说道:“但太子要杀他,是因为他太聪明了……你刚才没听他自己说?”
“你这小混蛋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一天到晚能不能别多想些乱七八糟没用的?”
“我——”
徐怀安又挨了一下,抄起手来,郁闷地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每天也没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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