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怜在纱幔内,只是轻声的应承一句,没有说过多的话。
小丫鬟早就被李重润命令老鸨安顿好,房间内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李重润还觉得有些尴尬。
尤其是在古代社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茗怜还是清倌人,这事终究是好说不好听,好干不好看。
二人沉静片刻后,率先打破沉静的竟然是茗怜,她在纱幔内,小声而胆怯的看着李重润说道:“殿下,国色天香门口的画卷,还是取了吧!”
说出此话之时,李重润能够在茗怜的话语中感受到歉意。
李重润摇了摇头,问道:“为何?”
“这……茗怜终究是清倌人,挂在国色天香门口,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件事情似乎成为茗怜耿耿于怀之事,心中一直难安。
“无妨”李重润肯定的说道:“难不成有麻烦就退缩?那以后的麻烦事会更多,谁都想来国色天香闹,岂不是更麻烦!”
李重润说的在理,“祸”这种的东西,别说是你主动惹,就算是你不惹,它也会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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