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冀突然阴笑道:“张良,有没有妙计可以诛杀此子,不让林家知道,永绝后患?”阴森的语气十分恐怖。
“这……”张良额头冒汗,心道这周冀杀性好重,他还想着多薅林踏天的气运呢,怎么能让林踏天现在就死?
想到这里,张良摇头道:“想要弄死林踏天并非易事,况且我们得寻找一个机会,下手不能被别人知道。”说着看了一眼白杨柳。
周冀微微点头,对白杨柳咧嘴一笑,露出森冷白牙:“白兄弟,我们只是开开玩笑,你应该不会上心吧?”
“周冀大哥放心,我白杨柳守口如瓶,况且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已经喝醉了!”白杨柳慌忙说着,举起酒壶一饮而尽,脸颊出现两陀红晕。
“不错,不错,那就恭祝白兄弟明日拆迁一事顺顺利利了。”周冀哈哈大笑,举起酒杯祝酒道。
“客气客气,还要麻烦二位帮忙!”
“对了白兄弟,那郁可儿母女入住你家后,可给我一枚令牌出入白家?我想与那郁妇交流交流。”
“我懂,我懂!这点小事,包在小弟身上!”
第二日,南城的一条主干道上,一排“南城拆迁大会”的横幅拉开,白杨柳带着一群人搭了个台子,上面摆着一张长桌,五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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