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沈晚吟一动不动的躺着,无声哭泣起来。
这种屈辱的感觉不断折磨着她。
她该是江城中最骄傲的沈晚吟,偏偏竟成了这般。
“你的羞辱还不够多吗?非要让我认清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才行。”
哪怕是满脸泪痕,沈晚吟都竭力克制着情绪。
结婚三年时间,傅北峥总是那么疏离冷漠。
他们虽说是夫妻,可有时候都不过两个陌生人。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被迫躺在手术台上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傅北峥的脸上有一抹轻蔑,好似他看不到她这时浑身战栗,也看不到她的恐惧、害怕。
直到他满意后,他才迈步走向她。
不过当他靠近时,沈晚吟依旧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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