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医馆前吵吵嚷嚷,听着好像有个男子带着哭腔。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爹吧,他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就救不过来了呢?”
年轻男子瞧着三十出头,身旁的木板上还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身体瞧着有些干瘦,脸色偏黑双目紧闭,若非胸口起起伏伏呼吸着,就跟死人一样了。
那医馆大夫双手背在身后摇摇头,指着老人便说道,“你瞧瞧你爹一脸死气,怎么看都是不行了,药灌不下去,把脉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如何救?”
“如此这般便是油尽灯枯之兆,你且回去准备后事吧。”
年轻男人抹着眼泪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呢?我爹前几日还吃好喝好,他今年才五十岁,哪里该油尽灯枯?”
那医馆大夫略带不悦,“你是大夫我是大夫?我说的你还不信?”
“可……”
“可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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