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解上衣的梁休愣住了。
见她战战兢兢的模样,才琢磨过来,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女人,就会胡思乱想,你看孤这样子,就是想亲,亲得了吗?”
说完扯下上衣丢在榻上,不知从哪摸出一卷纱布,开始解胸口的绷带。
刚才伤口迸裂,浸出一大团血渍,为免感染,之前的纱布必须换掉。
可惜,小侍女青玉和刘安还在厨房忙活。
梁休不得已,只能自己亲自动手。
好在身体里是前世的人格,也没把自己当成娇生惯养的太子。
“呀!”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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