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休正不知如何回答,少女突然眉宇一黯,又回到之前的话题:“殿下,你要奴家打耳光,是还在生奴家的气么?那好,奴家这就打给你看。”
说完,还真伸出一只白嫩手掌,作势要打。
“等等,你误会孤的意思了。”
梁休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脑子飞速运转,忽然想到一个借口,干笑道:“孤的意思,是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划酒令,输的人挨耳光,这样才有意思,呵呵。”
已经醉眼惺忪的蒙雪雁竟当真了,嘟囔道:“这不公平,殿下是你太子,谁敢打,那大家不是输定了?”
“啊,是吗,看来孤这个主意太过草率,那还是算了,呵呵。”
反正已经阻止了少女,梁休才不在乎划不划酒令呢。
谁知,蒙雪雁却不干了,少女自作主张,双手叉腰道:“不行!殿下身为太子,一言既出,怎能轻易不作数?必须划酒令。”
眼看少女越来越来劲,梁休不由苦笑:“可是,打耳光不太好,而且不是也不公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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