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梁休自然也不会给好脸色。
即便秦钟已经自报姓名,梁休言辞之间,依旧没称呼他半个姓名。
;呵呵,殿下一见面,如此羞辱在下,莫非,这就是当朝太子的气量?
不愧是王府幕僚,尽管大感受辱,秦钟还是忍着火气反唇相讥。
梁休冷冷一笑:;孤的气量如何,岂是你区区王府幕僚可以揣度?
;辱人者,人恒辱之,你不会连这么简单一句话,都不明白吧?
;昨日朝会之后,誉王评论殿下,言辞犀利,寸土必争。
秦钟含沙射影道:;本来在下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殿下果然是名不虚传。
;言辞犀利,寸土必争?梁休冷笑道,;孤看你是想说伶牙俐齿,睚眦必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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