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他的脖子,信誓旦旦地道:“孤保证,此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再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既然如此……殿下随我来。”
徐怀安拗不过梁休,犹豫了下,将他拉到一处墙根边。
梁休吩咐刘安守在周围,避免旁人靠近。
随后,徐怀安深吸口气,开口讲起事情的经过:“其实,在下和这位姑娘相识不久,她名叫魏子渝,来自渝州……”
“哦。”
梁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心想,渝州,这不是父皇告诉自己,正在发生流民叛乱的南方三州之一吗?
难道,这女人是逃难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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