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做每一件事情,都会有很强的目的性。
梁休可不相信,她又是撒娇,又是卖弄风骚,将自己请上来,就是为了学一首歌曲。
他可不是三岁小孩。
这句话明显让羽卿华怔了下,有些不自然地笑笑:“公子想多了,奴家,奴家对你能有什么目,呵呵。”
“没有最好,那在下就告辞了。”
梁休伸了个懒腰,双手抱住后脑勺,刚要迈步,又再次停下,道:“对了,差点忘了说,你刚刚,笑得好假。”
果然,这话一出口,羽卿华顿时换了一张面孔。
“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本小姐,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不再客气,姿态端庄,俏脸也变得冷傲,隐隐带着高位者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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