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账本的事,他至今不敢说出来,一时间有些犹豫。
“别害怕,其实你不说,我们也能猜到,干你这行的,谁还不留点后手。”
赤练眸光流转,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不过,既然你发誓效忠大人,如今就是我们自己人。”
她把脸一板:“怎么,自己人还要瞒着自己人么?又或是,你刚才只是假惺惺做样子,其实别有二心?”
这话可谓诛心之言。
罗元洲哪敢承认,忙把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
“误会,误会,赤练大人,小的对大人一片忠心,怎敢有这些想法,只是……只是今天连遭打击……才一时失了神……”
接着,他便在将账本的事和盘托出。
三人听完,再次交换起眼色,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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