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父皇早就对如今的局面有过预料,那得多可怕……”
范轲闻言也沉默了下来,哪怕是他,也看不懂炎帝,他的心思仿佛海面月影,不需要揣摩,一眼就能看穿,但谁又知道,海面下的波澜呢?
“无色呢?先生怎么看?”
燕王很快就收敛了心思,看向范轲道:“这小和尚虽然都将太子的行程传回来,包括一些太子的计划,但本王总觉得……他的心思,并不在本王这里。”
范轲沉吟了一下,道:“殿下且不用理他,反正如今的计划,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等后期看看再说。”
燕王闻言只能点点头,但紧锁的眉头,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
长公主府。
长公主坐在软塌上,正在拨弄着自己的指甲,听着婢女汇报太子的最新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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