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最后,一张脸变得煞白,脸上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连嘴角都在哆嗦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心竟然狠到了这种地步,这是让他的子孙、子子孙孙都无法抬头做人啊!
什么叫杀人不见血!这就是典范。
“殿……殿下,放过我……求您……”
被按着动不了,李凤生的额头蹭着梁休的鞋,声音颤抖道:“这一切都是陈士杰的主意,我只是奉命行事,殿下饶命啊!”
“饶你?”
梁休嘴角微扬,道:“你去阴间的时候,问问那些枉死的冤魂,愿不愿意原谅你?
“孤作为当朝太子,只能为他们伸冤昭雪……没有资格替他们放过你。”
话落,梁休不再管鼻涕眼泪齐流、不断用脑袋磕在地上的陈枉,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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