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从未想过,想要除掉你啊!父皇。”
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将染血的长剑在沈庸的身上擦了擦,又捡起地上的手绢,仔细地把长剑擦了一遍。
片刻后,长剑再度焕发寒光,凌厉锋锐。
他抬手一扬,手中的长剑直接飞出,将不远处的一棵腰一般粗的树给洞穿。
宝剑再锋利,却更容易折断。
燕王轻声一叹,起身向着屋里走去,王妃在还屋里等他,只有宝剑,还在轻微地荡漾,在月光下寒光烁烁。
……
钱府。
钱宝宝和长公主相对而坐,听完属下汇报燕王院中所发生的一切,两人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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