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儿以前只是一味读死书,不求甚解,从遇刺之后,孩儿就突发奇想,为何不能将孩儿学来的那些东西全都融会贯通,合在一起,就能碰撞出新的知识。”
“再加上孩儿也因此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肚子里的学问再多,如果连命都没了,这些学问又能发挥什么作用?所以孩儿就对各种能杀人的东西变得很感兴趣,在不断钻研之下,才掌握了这些东西。”
他指了指煤炉上的水壶:“比如这蒸汽机,孩儿就是在烧水时灵光乍现,烧水这种事情父皇每天都能见到,却想不出这么绝妙的点子吧?”
炎帝为之愕然,梁休说的没错,他的确每天都会见到贾严烧水,却从来没有想过,烧水时产生的那股力量,经过转化之后用作生产。
听完梁休的解释,炎帝依旧将信将疑,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只能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深深叹了口气,看向梁休的眼里,充满了慈爱:“朕虽然理解不了你心中想要的那片天下是什么样的,但朕这片江山迟早要交到你的手中,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吧。”
“孩儿多谢父皇。”
梁休拱了拱手,心中一阵感动。
即便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肯定没错,但炎帝可不知道,却依旧敢用整个大炎陪自己来一场豪赌,这份信任就足以说明许多事情。
炎帝忽然又问道:“朕听说,你接下来准备前往西陵?”
梁休点点头,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他自然也没有瞒着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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