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姑娘,你这是?”
林一秋好奇询问。
如烟的目光明显有些躲闪,解释道:“我这是胎记罢了,还请林公子不要介意。”
“胎记?原来是这样。”
林一秋表面点头,但心底自然是不信的。
废话,胎记应该是一块一块的,怎么可能变成梅花形状?
难不成这胎记还能自我生长,自我雕塑啊?
但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他也不好强人所难,因此也就没问。
就这样,和如烟一直躺到了第二天上午。
阳光猛烈的照射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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