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维新已经皱起了眉头。
“还有?不会又是和这个钱元礼有关吧?”
“这...大人您还真说对了,他厕纸用完了,所以属下得...”
卫兵此时都有些绷不住了,脸色尴尬无比。
何维新只觉得一阵郁闷,他是考官,但怎么感觉跟仆人似的?
这个钱元礼,事情怎么就那么多?
“罢了罢了!下不为例!”
何维新语气一阵嫌弃,抬脚便是准备去里屋拿厕纸去。
然而这时,另一个礼部侍郎周晗却是率先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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