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昊空话锋一转倒:「无论这件事是谁做的,咱们何必管这些呢?反正郑先霸派人过来,咱们也不可能留,现在既然死了,那就死了呗。」
他压根就不在乎。
胡斐听完,也觉得很有道理。
杜昊空说的没错,他们跟郑先霸已经撕破了脸。
无论郑先霸让谁过来,最后都不可能活着离开南陵。
现在提前死了,倒是省得他们继续出手。
不管是谁做的。至少这件事在他们俩看来,也没什么错误的地方。
至于郑先霸写的赔罪信,已经被胡斐捏成了团,丢进了一旁的灯盏当中,烧成了一团飞灰。
这封信,胡裴他压根不愿意多看,因为他压根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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