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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高昂的惨叫声、认错声不绝于耳,少年也不起身,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哭天抢地。
林远生也不说话亦无动作,静静地看着少年演戏,心中感慨万千,颇有点哭笑不得,怒气却是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净。
模子随了他娘,这惫懒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真不知当初她怎么看得上那呆货书生,生下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货!
“够了!”瞧着也胡闹了许久,林远生板着脸呵斥了一句。
少年搭眼一瞧,眼见林远生并无其余动作,心下稍稍松了口气,抬手假装抹了抹泪,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少年从小就怕林远生,两者并无亲属关系,而林远生和父亲之间也并不亲昵,甚至从两人的话语神态间,能看出僵硬和厌恶?
奇怪的是,自他记事起,每年过年过节,林远生必定不辞辛劳的大老远来看望他。这一点,少年问过父亲几次,父亲一直讳莫如深。
唯一一次是,被他缠的恼了,父亲神情复杂的告诉他:“你可以相信他,这世上唯二无条件对你好的人,除了你爹我,大概就属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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