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陆斩再一次站在这道门外。与之前不同的是,山上仅有的几人都在,包括看门的老黄。
趴在地上的老黄,歪着硕大的狗头搭在前肢上。乌黑的鼻头时不时耸动一下,眼皮微抬又闭合,似乎十分困倦。
待得师徒俩落空而下,老黄慢腾腾地挪动痴肥的身体,前爪着地伸足了懒腰,狠狠抖动了下毛皮。回头瞥了一眼,再看看天上的日头,竖瞳中透露出一股不耐烦的情绪。
陆斩这心尖儿不自觉抖了抖,这眼神这压迫感,他与老黄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悄悄往李西屏身后挪了挪,歪着脑袋朝在场长辈行礼问好。
好在院长是个不拘小节之人,点头回应后,甩手掐诀打出一道光符。晦涩难懂的字符,以极快的速度融入结界,肉眼可见的一股淡淡光晕膨胀又收缩,最终如泡沫一般消散在阳光下。
吱哑声中,木门被缓缓推开。顶上的灰尘扑簌簌掉落,院长未卜先知一般,敏捷的往后一跳,回头尴尬的笑了笑,一矮身钻了进去。
余下几人,继续鱼贯而入。最后只剩下老黄和陆斩师徒。陆斩摸摸头,用手指比划了下木门和老黄,悄声问李西屏:“师父,老黄进不去吧?”
李西屏一脸神秘的笑了笑,只是闭口不言,抬手示意他看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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