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真不是什么魔君,我是被抓到魔界去的,是你救我出来的。”
他嘟囔着,接过大瓢,又开始舀汤药。
只是那目光,既不在装着荷花清淤汤里,也不在民众高高举起的碗里,而是黏在了无颜的身上。
他生怕下一秒,师姐会因为尴尬而跑掉。
他知道,师姐最受不得尴尬。
好在无颜一直没走,她沉默而冷静的,看着昔日那骄奢淫逸的祁安王,如今身着布衣,提着大桶,在给受苦受难的民众,分发汤药。
他真的,成熟了好多。
如果自己当年那一剑,真的把他杀了,那现在,这山下聚集的民众,怕是有大半,都要遭难。
这么一想,她突然有些后怕。
世间因果,扯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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