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特么自己都不够分，而且我还有实力独自吞下，又为什么要便宜外人呢？
善财童子啊？
“联合资本肯定也是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选择跟咱们私底下接触，至于联合资本会不会翻脸，这一点就更不用担心了，资本向来逐利，这么明显的好处他们是不会放弃的！”陆红菱也插言。
许攸跟她们不同。
她们或多或少都有商业上的经验，也都经历过商场的逐流，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不同，而许攸呢，一直以来都是从事巡捕这方面的工作。
让她抓个罪犯破个邢案，或许难不倒她。
但是商业这一块，就是她的弱点了，她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倒也不奇怪。
“石源，我是不是很笨啊？”接连被cue，许攸都开始怀疑起人生来，眼巴巴的望着石源，我见犹怜。
“怎么会呢，专业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不同，若是比起破案，她们也肯定不如你！”石源笑着安慰道。
许攸的表情立即阴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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