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里已经开骂了,一边骂陈长海,一边骂老中医。
一个蔫不唧的也不出声,看表情就能把人吓的半死。
另一个,算了,只能说他是倒霉催的。
诊脉完毕,孙大夫的眉梢之间竟然露出了一抹喜色。
轻轻的拿起手臂,在放下书,从针盒里取出一根鑱针(具有三棱形锋利针头,可用于刺络放血),然后便毫不客气的扎了下去,随后一股鲜血顺着针流了出来。
流了好多,徐三估计最少也有100,这些血没有被放掉,而是被接在一个白瓷小瓶里。
补了两针,陈长海的血便止住了。
然后孙大夫又走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他才姗姗来迟。
刚进屋他便对徐三拱手,“抱歉,慢待军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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