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本单手枕住车窗,专心致志的看着窗外,没有看吉野,“我们什么时候去见桂子?”
“快了!我说话算术,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你就能见到你就能见到她们了。”吉野同样专心的开着车,没有去瞅堂本。
堂本继续遥望黑暗,他不知道吉野是哪个部队的,也不知道他要毒气弹干什么,这些事都不是他现在关心的。
他现在关心的是否妻女是否安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作为一个军人,他觉得愧对于这身军服;作为一个东瀛人,他觉得他愧对于自己的祖国,他觉得他出卖了自己的祖国,这种事在华夏叫做汉奸。
在东瀛呢?
做出了这种事,是不是要叫做日奸?
漆黑的夜晚,宁静深邃。
车窗外阴冷的风,吹在车窗上,发出了“呼呼呼”的咆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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