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泗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爹传我方子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再说老祖宗都说了不能用了,那就一定不能用。”
接下来,翻译再一次翻译了李泗的话。
秋元开始沉思,如果让李泗放烟驱虫的话,那么势必要让自己的士兵都离开庄子。
这么一来,就连关着的那些村民势必也要离开,这样的调配很不稳妥,万一跑了几个村民,坏了黑泽联队长的作战计划,那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少左能担待的起的,弄不好,就要切腹谢罪。
正当他苦思解决方法的时候,那边的李泗再次发出了声音,“如果想要用毒烟驱虫的话,人最好也被熏一下。”
“为什么?”翻译问道。
“被烟熏过的毒虫,会发狂,攻击性更强,嗯可以叫垂死挣扎,是他们死前最后挣扎,如果被烟熏过之后的人,就不会成为虫子的攻击目标。”
李泗说完这些话,心中便开始紧张起来,因为早上的投毒,中午开始的虫潮,都是再为最后这一步打基础,如果这一步进行不下去的话,那么就要执行b计划了,如果发展到那种程度,那么无论是村民还是八路军战士都一定会造成不小的伤亡。
翻译原封不动的翻译了李泗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