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
李泗说完对杜三平点了点头,然后就有战士把秋元压了上来。
秋元中的麻药已经被李泗解了,但是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又傻又颞的,好像一个近亲结婚的产物。
“他这个样子没救了吗?”杜三平问道。
李泗摇摇头,“我是没能力,如果交给我那些精通毒理的师叔师伯也许有办法。”
“那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看别的鬼子没有这样。”
“他吃的药太多了,不只是有我用的药,还有他自己乱吃的,弄到最后才变成这样,不过杜连长你别担心,只要他露头就行,鬼子就会投鼠忌器。剩下的话,让这个翻译喊就行了。”
杜三平有些无奈,但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也只能如此了。
李泗的话也只是捡好听的说,其实他自己也精通毒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秋元中队长中毒已深,能恢复正常的可能性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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