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告别了两个社团大佬,肖远开车向着郊区而去,偏僻的地方容易做事,而且那里有一个意呆利堂口。
在空间内研究了半天,结合当地的地图,肖远大概的心里有数了,意呆利人确实挺厉害的。
一个堂口在八十至一百五十人之间,火力凶猛,总堂更是有一个特别行动队,接近八十人,都是自动火力,重武器也有,全部人手加起来超过一千人。
为了避免麻烦,惊动太大,肖远直接采取了极致手段,反正他没觉得死千把意呆利白手套,有什么不对吗?一个好鸟都没有!
进入十五米范围,直接就是收收收,连人加武器,汽车,金钱,珠宝首饰,艺术品更不会放过,反正他没打算让他们活着一个!
搞定一个堂口,接着去了下一个,就这样一直到了第六个堂口,肖远碰上了麻烦。
不是说碰上了抵抗,而是这里是个赌场,里面生意很好,客人很多,哪里人都有,不光是大量的意呆利移民,南美的,欧洲的,非洲的,还有不少的亚裔。
肖远犹豫了五秒钟,无毒不丈夫,不能有妇人之仁。直接开干了,管你是什么人种,这个年代能进赌场的,能有什么好鸟?
这个地方,肖远无比的仔细,基本上算掘地三尺了,就连赌台和椅子都没有放过,酒吧,收银台也是一窝端了,抵账给梁锦华他们也好啊!
6月22日,早上七点钟,肖远把车停好,漫步走进了远东海鲜酒楼,还是那个包房,相信他们昨晚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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