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淼又点头。
鹿然然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惊恐：“没想到你的心机原来这么深，以前是我太年轻了！”
沈清淼点头的动作一顿，迟疑地看着她：“？”
“你是故意和沈芊做朋友，降低沈芊防备心，趁机撬墙角吗？”鹿然然说。
沈清淼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先打车，路上和你解释。”
在车子前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
鹿然然更加惊恐，小声道：“你是去抓奸？！祁霄对沈芊向来一心一意，你上学的时候怎么勾引都没有用，他怎么可能会背叛沈芊。”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祁霄就是个渣男。”沈清淼磨了磨牙，也怕司机听见压低了声音，“到时候你就跟着我，拍点照片就行。”
鹿然然还是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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