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谭天河恭敬地上前,道:“费总,我是谭天河,我爸是省文艺协会副会长谭小冬啊,之前我们还一起吃过饭。”
费国涛打量着谭天河,似乎想了起来,笑道:“原来你是谭会长的儿子,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谭天河顿时底气十足,哈哈笑道:“遇到一个不开眼的穷酸,他竟然要我用滚的滚出去,费总,你说可不可笑。”
费国涛望向了韩青,见得韩青身上寒酸的衣着,以及戴着的可笑比卡丘,就要让手下教训一顿,算是卖谭小冬一个面子。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上午他还跟父亲一起去拜见过韩青,记得韩青穿的就是这一身衣物。
他心中一凛,再打量一下,顿时头皮发麻。
“可笑,我可笑你老母!”费国涛顿时大骂一声,直接对着谭天河就是两耳光。
谭天河直接就懵了,原本以为韩青会死得很惨的围观者,也全都呆若木鸡。
之前韩青给了谭天河一耳光,可以说有眼无珠,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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