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荨看着鲜活的白芍和炽热的情感,顿时眼眶红了,用手指抚了眼角渗出的泪水,是啊,白芍一直都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所以上辈子被叶薇破门而入追杀的时候第一时间挡在自己身前,陆荨整理好情绪之后,对着白芍浅浅一笑,两人相视无言胜千言。
简单的填饱肚子后,两人穿戴整齐,虽说是在南方,可是身处腊月不免有许多凉意,白芍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件补丁的斗篷披在陆荨身上,为陆荨系好衣带,这件斗篷是从侯府带来的,当时是用上好的狐裘制作的内里,虽说外面的绸缎有些发旧,衣衫大小也略微小了一些,不过用来御寒最好了。
莹白色的领子趁着本就脸小的陆荨,更加的楚楚动人,就算是脸色稍微蜡黄,明亮的眼眸像极了天上的星辰,一闪一闪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好像这人一吹就要化了,增添一种我见犹怜的美感。
白芍也套了一个厚厚的比甲,两人向着后门牛车的位置走去。
一声刺耳的叫声从前院传来:“小蹄子,要往哪去?”听着妇人从远到近的声音,陆荨冷了冷脸,不用多想也是崔妈妈那个女人,不适的咳嗽声从陆荨身上传来,白芍虽然一愣也极快的反应过来。
白芍转头对着来人说:“崔妈妈,我们小姐咳嗽多日不见好,郎中的药也是一幅接着一幅吃,昨日夜里又加重了。这不是今日刚刚能下地,我们要去县里找医馆医治,不知道崔妈妈账上有没有多余银钱,也好供小姐多买几副补身子的汤药。”
崔妈妈用手摸了摸头上的金钗,看向陆荨,陆荨这时候也配合的转过身体,弱柳扶风般幽幽的开口:“崔妈妈,白芍所言确实如此,咳咳咳.....”用手轻掩着口鼻佯装不适。
崔妈妈皱了皱眉,脸上的横肉挤在了一起心下想着,这小贱蹄子,居然还想问我要钱,连忙开口:“小姐,你也是知道的,临近过年庄子上开销大,侯府也多月没有寄来银钱,账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了。”崔妈妈用手帕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继续开口:“小姐,你们快去吧,可别耽误了病情吗,真是可怜见的。”说完兀自转身离去,庆幸幸好没被这病秧子拿走自己的钱财。
陆荨看着离开的妇人,那一身肥膘,身着灰鼠褂子,袖口领口皆是银线连接,上面绣着大片的牡丹,头上的金饰更是不凡,虽说嵌的红宝石略小一点,但也是值不少银钱,那一对耳环更是硕大的蛋面挂着,虽有些杂色,这一身衣服,倒是要越过她这个小姐了。
冷冷的目光收回,拍了拍白芍的手背,两人朝着牛车继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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