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出大约二里路,段誉头上的疼痛稍减,但趴在马背上颠簸的十分难受,他见后面已经看不见瑞婆婆等人,便对木婉清道:“木姑娘,你先把我放下来,我自己骑到马上来。”
哪知木婉清不但没有把他放下,反而“啪”的打在段誉的脸上。
段誉一下子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顿时怒不可遏,算上上辈子,老子两世为人都还没被人扇过耳光,
“你这疯女人,为什么打我?”
木婉清不为所动,只淡淡道:“谁叫你拉我的手?若非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便是你这只手也该剁下来。”
大概是感觉只打一巴掌不过瘾,木婉清又一巴掌打来。
段誉已有防备,伸手挡住了木婉清的手。
虽然挡住了,可这份羞辱怎么也无法忍受,他段誉(段鱼)什么时候让人打过脸?此时哪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把抱住木婉清的腰,双膝顶在马腹借力,带着木婉清一起滚落马下。
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段誉翻身把木婉清压在身下,双手按在木婉清肩上,防止她起身。
木婉清又何曾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上过?羞怒至极之下,已忘了什么武功招式,双腿乱踢,双手不住向段誉抓挠。
段誉仗着内力深厚,忍着痛用后背硬抗木婉清双腿,手臂上被挠出数道血痕,逮住时机两手分别抓住木婉清的手腕,压在了她的头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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