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自然不理解,甘宝宝先是被大理三公拉到地道里,身上和头上都沾上了湿土泥巴,然后这副狼狈的模样就被段誉抱着她展示在众人面前,她只觉得这辈子再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了,故而一刻也不能再忍受狼狈,从石室回来就下令丫鬟去烧水准备沐浴。
段誉觉得自己该走了,之前在石室里错把她当成了钟灵“非礼”还说得过去,这时候若再偷看她沐浴就真没法解释了。
于是他从藏身处悄悄走了出来,想直接跟甘宝宝摊牌,反正以甘宝宝的武功也抓不到他,若是甘宝宝放他出去最好,若是不放,他直接逃出去就是了。
可刚转过屏风,段誉就看到前方一个妖娆的背影,一头乌黑的长发已披散下来,遮住了肩部,头发上还带着少许泥屑,外衫已经脱掉了,身上仅着亵衣,整个后面的美好风光几乎一览无余,两条粉臂伸到背后正在解除最后的亵衣。
段誉差点儿惊呼出声,愣愣的看了几秒钟,赶紧退回屏风后,然后又慢慢挨到刚才藏身的立柱后面,心道这衣服脱的也太快了!
此时断不能再出去,而且还不能被发现,不然以后见丈母娘的时候多尴尬?
段誉藏在立柱后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幸好他吸收了海量的内力,内力深厚气息悠长,不容易被发现呼吸声。
听着甘宝宝迈入浴桶,随后撩水声不断传来,段誉觉得此时的每一秒都很漫长,那撩动水的声音不断刺激他,让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出现刚才看到的那个背影。
段誉想要通过数羊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每次数到第二只羊的时候脑海里就出现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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