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得到独孤求败的传承,不免让段誉大为惋惜,当下便招呼阿青离去:“阿青,我们该走了。”
阿青在石床一跳一跳的,一张石床也能让她觉得很好玩似的。
听到段誉唤她,阿青应了一声,竹棒在石床上“咚”的一撑,便已跳下床来。
阿青走到段誉身边,拉着段誉的手臂便向石室外走去,却发现没有拉动段誉,反而把她带了个趔趄。
“段誉,你不是说我们该走了吗?你怎么不动?”阿青疑惑道。
段誉凝神看着石床,仿佛没有听见阿青的话。
适才阿青在石床蹦蹦跳跳,跳下石床的时候还用竹棒支在石床上发出的“咚”的一声,这一声却让段誉发现了异常。
石床在石室的一角,与石壁连为一体,段誉本以为是挖石室的时候刻意留下这一块大石当做床,那么石床便应是实心的,竹棒打在上面应当是沉闷的声音,但是刚才竹棒打在石床上发出的“咚”声却显得很空洞,说明石床很薄,下面有镂空。
段誉走到石床边,用手指节在石床上敲了敲,果然又发出“咚”的略显空洞的声音。
段誉暗叫惭愧,金书里床上有机关的情节出现好几次,自己却把这一节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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