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你明天晚上陪你爹,白天就给我往这楼里送酒,要好酒。”
“喝不死你?”
“够喝三年的酒,有没有?”
殷子安瞬间听出青衣男子的话外音,神情愣住,和青衣男子对视良久,眼中异光流转。
暂时平复下激动的情绪,殷子安正襟危坐,低声说道:“先生远谋,小子愿闻其详。”
青衣男子哈哈大笑:“你这小子。”
殷子安面露苦色:“先生该不会是在存心消遣我?”
青衣男子饶有兴致道:“你还怕我消遣你?”
“说句明白话,小子在这魁星阁待了十年,照我那老爹的吩咐把这天下武林秘籍看了大半,整天不是在城牧府练刀就是在这楼里跟人斗嘴,别说是人,是条狗都要给闷死了。年前我偷摸着跑去西岩山,才不到两天就被我爹亲自派人逮了回来,下场您也是知道的,我爹那是真没把我当亲儿子看,我那屁股上的伤还是您给上的药,整整半个月别说出城,我床都下不来。唉我真不明白,都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怎么,我这一没出家二没上山,怎么连个泰安城都出不去了?先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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