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我出城之后,假以时日定会有人发现秦王世子不在城中,到时又如何?”
“也有安排。”
殷子安肃然起身,一揖到底。
“殷子安先行谢过先生。”
青衣男子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殷子安坐回位置上,又喝了几口酒,兴许是听闻此事心中意难平,就连这好酒的滋味也略显寡淡,一时坐立难安。殷子安看了看窗外紧邻泰安城的虞山,又看回眼前孜孜不倦阅览前人书卷的青衣儒生,当下他所看的是前朝落第书生符曲所著的地理志异,殷子安之前也看过两眼,觉得跟当下这酒一样,寡淡无味。
“你说老实话,当年大梁灭国,建陵城告破,其中没有你私通我爹,二人里应外合的功劳吧?”
青衣男子眼皮都没抬上一下道:“世子殿下说话真是可爱,要是如此你爹早给我扔去东海了,再不济送我去天京城,也不可能留我在这魁星阁不是?”
殷子安右手撑着脑袋,倒也没期待真从这青衣儒生口中听到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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