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可察觉不到豆蔻少女心里那些个复杂心思,只觉得这两剑下来自己说不清的高人风范,可又转念一想想到那走马坡下的一战,自己的师父殷子安在与师叔白原对敌时的缥缈剑招,相形见绌下,自己这两剑竟是显得如此拙劣不堪。
“你在想什么呢?”少女问道。
“我在想我那个师父,我想他怕是就有那一剑断江海的本事了。”
“那么厉害。”
“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我这两剑也是他教的。”
“我听说那些高人都是些坐卧云端的神仙,你师父是不是也是那种仙风道骨的老前辈?”
“他跟我姐姐差不多年纪吧,可没那般仙人姿态,但总归是很厉害就是了。你所说的那些神仙多半是志怪里见到的吧,我师父说了,再高的高人也得一日三餐,也得逃不脱世俗两字。高人非所见,所见非高人。他还跟我说日后见到这些个装模作样的,尽管一剑刺去,给他打服气了,就是那天王老子也得跪下喊爹。”
少女笑了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这些渔村外的轶事少女并没有太多明确概念,充其量也只是当另一本话本来看,也就没觉得殷子安那般的修为有多厉害,只是觉得这一个高人,那一个高人,凑在一处打打杀杀有趣极了。
对她而言眼前这个少年就是自己当下所能触及到整个江湖,什么打打杀杀,只要不波及此人,灭世也是虚传。
“你师父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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