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让他自己打听去吧,大过年的,总不能哭丧个脸。”
“他要问起该如何?”
“问起?那就说他姐白屏一切安好,至于其他人,不提他也不会多问。等他伤好了,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小爷这次铁定是不管了。原本是说等这小子醒来就动身离开,结果转眼就过年了,时间过得倒是快。”
二人在集市上逛荡一会儿便准备回去夜阑。夜阑这些日子少了往来的看客,还有那在楼里楼外忙活的丫鬟伙计,一时间冷清不少,不过在此期间殷子安还是见到一些个有过照面的旧人。
首先是那位在平遥城水陆道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红衣女子,那时红衣女子身后还跟随着几位侍从,只不过都不如其本尊那般出挑就是了,女子那日在道场之中技惊四座,更是跟那位蜀州来的学士在鬼神之说上辩驳得有来有回,再加之其本身就有不凡的容貌气质,很难不在旁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在夜阑见到这位女子是在那荷花池旁,殷子安走过过廊时正好见得这位半掩面容、身着红纱的曼妙女子正倚栏撒着鱼食,好一幅岸上红衣与水中红鱼交相辉映的绝美画面,殷子安失礼地盯着看了半晌,突然觉着眼前女子有些眼熟,继而想起平遥城水陆道场的惊鸿一眼。于是上前自报了个“殷有成”的门户,没成想那红衣女子对此却是如雷贯耳一般露出一副惊讶神色。
“蜀州来的殷公子?听说你一连杀了玉岚山好些个长老高手,在这交州江湖上可传的沸沸扬扬。”
殷子安憨然笑道:“过奖过奖……”
再者就是那整日与老阁主赦天机厮混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正是那日殷子安与白月儿在郊外“偶遇”的那两人。此事也是在殷子安的预料之外。不过好在踏破铁鞋无觅处,既然那被殷子安认作是“陈九”的女子恰巧在这楼中,这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倒也是顺理成章。于是殷子安闲来无事就会跑到那燕六的房间门口送些殷勤,到后面就连白月儿都看不下去,问道若是此人不是那陈九该当如何?
殷子安贱笑一声:不是陈九就不能无事献殷勤了?本世子殿下见到好看姑娘就挪不动步子,你丫头边玩去,这新摘的果子好吃,待会儿我给那红衣姑娘还有燕六一人一份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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