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儿一副早就知晓的模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有一事不知。”
殷子安喝了口水道:“你要问那南平王为何要杀我?”
白月儿点头道:“倘若此事是他早有所谋,何必非要等到这大元评开榜后才找上门来。可若是此事是他临时起意,这刺杀藩王世子可是大罪,此人当真有这般决心在得知你我二人行踪之日的当晚便召集人手布下此局?第二日便带着离苏登门拜访,如此莽撞行事,不怕事情败露,走到绝处?”
殷子安说道:“此事你问我我又何处知晓?这些老家伙的脑子里整日都在想着算计别人,那日我见他第一眼还真就以为这老东西是来给我这当侄儿的接风洗尘来了,怎知后来去到鹿鸣山上却是杀机隐现。都说机不可失,不得不说咱们这位南平王的这份魄力手段在这王朝八大藩王之中那都是数一数二。不过话说回来,此事若是有那朝中之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反倒是说得通了,你说堂堂晋王都会在离京路上被人截杀,我区区一个秦王世子又当如何?若是让我再走一遭这交州地界,打死也不在这夜阑过年。”
白月儿笑道:“你又知道了。”
殷子安白了一眼道:“这叫吃一堑长一智。”
二人翻身上马接着赶路,只不过这段山路崎岖,并不好走,二人减缓了行进速度,一路且行且道。
“会不会是这南平王暴露你身份?”
殷子安道:“若是如此他早就该派人杀我几次,再不济来试探一番,又怎会如昨日那般事到临头急匆匆地请我去那鹿鸣山上?倒不如说是那玉岚山的人被我杀怕了,私下里派人去打探了我的行踪,查到了秦王世子的这层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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