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下第一又如何?与天争命,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付宛轻叹一声,继续说道,言语之间满是凄楚。
殷子安似乎听到过类似的言语,一时间沉默下来。
付宛解释道:“纪伶子以行尸之法保肉身,这些年身在隐池窃取天地气机,又得益于这玉岚山中诸多门人气海温养,如今出山实力想必比之当年犹要更胜一筹。当年江湖几大高手围剿纪伶子一人,尚且让他以旁门手段存了一丝神魂,谁又知晓他如今卷土重来又存了多少后招?赶尸一法本就不同于江湖中人所学功法,更不可与武道正途一概而论,一旦中招其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都是那赦天机说与你的?”殷子安道。
付宛犹豫了片刻,说道:“不瞒世子殿下,我曾是那纪伶子门下大弟子,通晓南疆蛊术和那赶尸之法,连同其余三位四象门人在内,无一不是与这交州行尸一案有着或多或少的牵连。此番交州dong乱归根到底还是当年的因果,阁主大人成立四象门说到底就是为了到这一日,交州江湖不至于无一人能挺身而出。”
殷子安沉默了片刻,遂道:“既然如此,行尸一事便交由你们夜阑的人处理。”
殷子安转身道:“我送你去找纪伶子,你若奈何不了,我来杀他。”
付宛听闻此言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后不再多言。
白月儿跟上前问道:“你知晓那纪伶子现在何处?”
殷子安道:“之前林思柳带兵入交州,想必如今正与那黄角叛军交战,要说当下交州何处死人最多,想来也就只有一个广静城了。纪伶子出关倘若不是为了隐匿行踪,那么只有那一处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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